Hail Hydra!!

【Sherlcok】12.4花窗【Mycroft/Sherlock】

青春期总是漫长而燥热的,假使麦考夫回想起来,这有一半是在乡间的炎炎烈日,有一半是伦敦独特气候的闷热,也许实际并非如此,但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总是给他们一种虚假的自信,能篡改一切,那怕只是阴雨连绵的天气。
    这个世界被意味不明的分成了六种性别,在另一个极端将怎么看待这一切,那怕是麦考夫也不能想像。
      
    而夏洛克在那时,沉默时像是精致的雕像,尖锐时像是长满倒刺的铁棘。 
    麦考夫经常在下班回来后,看到夏洛克在门前的那大片草坪中拉奏着小提琴,少年的身姿站得笔直,仿佛他本就应立于草坪之上,而傲慢时,他对着他所有的老师讽刺他们的无知,甚至于不愿屈服于麦考夫的智慧。
    不得不说,智慧就是夏洛克发出最美妙的叮铃声了,那声音像是山间的清泉,像是树枝的雀鸟,像是银币的撞击声,麦考夫喜欢看到夏洛克反驳发出这种声音,那使他看起来像是活着的。
    短暂的思索与气恼总是让他像是从雕像片刻鲜活起来。
   
    也许一个玩伴,或是其他稍稍能够改变这个状况?
    麦考夫猜想,而他也是如此做的。
    事情也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夏洛克十分喜欢麦考夫带回来的那条有着金棕色毛狗的狗,给它取名叫做红胡子。
    
    “为什么要叫它红胡子?”
    麦考夫问夏洛克,这个孩子刚刚与红胡子在草坪上奔跑,麦考夫十分庆幸终于不再这里看到夏洛克在草坪上没有人气的演奏了,尽管那乐声美妙的宛如天籁,却死如雕像。
    
    麦考夫十分乐意见到这种改变,甚至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用任何远超常人的天赋去换夏洛克的健康与正常,尽管这些都不能,那怕是去仅仅改变也许会改变夏洛克一生的第二性别他也乐意至极。
    无关性别,这一点他与母亲意见极为统一,希望夏洛克不那么辛苦。 
   
    在此刻,麦考夫仅仅能希望他能对夏洛克影响更极积一些,红胡子是麦考夫挑算的最乖的狗了,他蹲坐在夏洛克面前,吐着舌头不停的打滚,这几乎让夏洛克发出了笑声。
    然后夏洛克转过头,对着麦考夫说,“我想长大以后当海盗,Myc。”
    
    洁白额头上的汗珠反着微弱的光芒刺得眼睛有些生疼,但是那几乎麦考夫见过夏洛克最有活力的时刻了,潮红饱满的脸上微微汗湿,有些像是曾经在乡下的游戏过后,从前麦考夫从未注意而此刻却感动到流泪的表情。
    
    ====
    假使明白某些事情必然会发生,那么就应该早早做好准备,麦考夫相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他从把夏洛克接来开始,但是现实却是永远会出乎人的意料。
    
    直到某一天,麦考夫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夏洛克正式的觉醒成为了一名Omega,过往的预感都化为现实。
    
    在夏洛克的床头柜中,麦考夫早准备好一切的所需品,有抚慰自己用的小物品,一些各种性别的杂志,同时还有些不被贩售的禁止类药品,甚至于还有几瓶吗啡,麦考夫所能想到一切都在那里。
    麦考夫当它们放到那里时,他告诉夏洛克,“假使你觉醒时,你需要的一切都在那里,你可以打开它。”
    
    夏洛克的颧骨仍旧高挺,但是却充满了弹性的,十分的漂亮,浅色的眼睛傲慢与不屑,“我不会需要他们的!麦考夫,你也不曾有过发情期!我也不会!”
    麦考夫反驳他,Alpha也有发情期,未结合前与Omega同样的频率,只不过麦考夫并不曾被它控制,“它们只是在你需要时。”他几乎含着笑面对他的傲慢的弟弟了。
    他不期许夏洛克如同自己陌视它,他只是需要做出所有的安排。
    并且他最感到欣慰的便是夏洛克眼底的那条暗流,已经渐渐平缓下来,夏洛克在牛津报了名,开学的名单上,有着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名字。
    
    麦考夫几乎相信他的幼弟马上就会如同所有的Omega一般,在校园里结识一名伴侣,也许是Beta,也许是Alpha,也许会有所成就的人,也许是平庸到极点的,然后他们会在自己的注视下一直相守到白头,生儿育女,也许那人会比夏洛克晚离去,也许那人会比夏洛克早些离去,让夏洛克悲伤,这就像是每一个Omega最幸福的一生。
    是的,麦考夫几乎相信。几乎。
    
    直到他推开夏洛克的房门。
    
    初次的热潮仅仅短短的一天半,麦考夫在感受到味道的消退就开始准备好一切,从洗漱到吃食。
    当他亲自去敲响那扇门时,他听到夏洛克的声音。
    
    “请进。”平缓,冷静,有些干涩。
    冷静的有些惊人,麦考夫未曾在其中听到任何应有的语调,空气中在信息素外隐隐的泛有腥甜的味道。
    
    麦考夫推开门。
    
    宛如地狱!
    少年跪坐在一片血污破碎之中,赤裸着的腿上沾连着碎肉,脚边散落着零散的内脏与切碎的肮脏皮毛,那是,或者说曾经是红胡子。
    血迹被拖拉好远,仅穿的一件衬衫上沾满了污黑的血迹,苍白的脸上同样沾着污秽,修长苍白手还插在被杀死的狗的腹腔中,另一只手握着的泛着冷光沾着血迹的餐刀。
    他转过头,望向麦考夫。
    再一次是那双眼睛。
    
    焦虑,不安,紧张与更加让人恐惧的冷淡混成晦色河流,咆啸着将他迎头掀起!
    
    “Oh,God。
    Oh,Sherlc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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