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l Hydra!!

【Sherlock】花窗12.17

【正文+本宣】

也许是他错过了什么,也许并没有。
但是是怎么从最初的同意在一起却拒绝结合,直到致使夏洛克怀孕的呢?
伦敦的又开始飘起细雨,黑色的车子在无声无息滑行,像是雨夜中的幽灵,这让麦考夫想起幽灵船,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幽灵一般漫无目地的行驶在大海之上。
麦考夫有些想不起来致使他改变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了。

当他告诉夏洛克时,他记得他是万分确定的回答,那个回答干脆果断。
“我会与你同在,但是我不会与你结合。”
结合更像是一种普世法则,不同于被轻慢的婚姻,生物性上的归属,但是那是错误的,对于夏洛克与麦考夫而言。
麦考夫想,他更合适于成为夏洛克的那个圆心,直到他拥住夏洛克时,抱着那干瘦的骨架,他重复道,“是的,我会一直与你同在。”
他想给夏洛克最好的,他最想要的,那怕是自己亲自来也可以。只是夏洛克一直在颤抖。
瘦弱苍白又在颤抖,被他拥入怀中时,像是一只害怕的小兽一般。
麦考夫拥的更用力一些,却被夏洛克用力的推开。
脆弱又倔强的眼神盯着他,“骗子。”
——不,并不是这样的。

再然后呢?
麦考夫记得后来的记忆时,夏洛克活跃在苏格兰场的每一个案件中。
做为一名咨侦探,那是麦考夫极力将夏洛克的才能引向一个更加合适的方向的结果,每一次的案件之后,麦考夫都要去亲自查看他。
夏洛克神彩飞扬的战在案发现场推断出每一个凶手的痕迹,没有人会去怀疑为何一名Omega会一直单身的出入于危险之地,麦考夫看到那些警卫人员在远远的望着他,带着恐惧,并且说着“也许哪天他再不满足于现场,就会成为杀人凶手了。”人们总是注意那些让他恐惧的东西,而忽略其他。
麦考夫想要反驳这些言论,但是最终却只能隐晦的对他们的上级提出意见,很遗憾他并不能操纵人的思想,但是至少还庆幸于他可操纵人的来去,然后他出现在最后夏洛克的结案陈词之后。
“你从没有想过,我和你站在一方么?”麦考夫小心翼翼的说着。
“从不!”
那双眼睛中窃喜又愤怒,每一次,每一次,麦考夫可以看穿它们,但是他却只能像捧着最珍贵的瓷器,小心翼翼修补着绽开的裂痕,却无济于是。

再然后的过程,就像寒夜后的急雨了,突然的水雾让他再也看不清什么了。
再次归来的夏洛克轻淡的说着,我的死去正和你的心意。
夏洛克像是一直把自己锁在透明的笼子之中,无视麦考夫所有的努力。
“Your loss would break my heart.”

再然后,似乎就是完全变了个样子了。

夏洛克被套在那件长长的风衣中,空荡荡的像是一只衣服架子,但是眼睛里却透出从未有过的安定,像是麦考夫曾经幻想过的那想。
他站在门口,手中撑着一把黑夜的雨伞,并未打算进屋,而是要稍后离去。
“麦考夫,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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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对于自己的轻漫,突然而至的孩子显得尤为被看重,每一次安排的检查都被完后的执行,甚至于夏洛克推托掉了所有需要奔波的事物。
他更多的时间花费在麦考夫的家中,少年时他曾经住过的地方,并且他在向麦考夫强调,那是他的,无意识的一遍遍的强调。
麦考夫相信,这并非是Omega的天性所带来的,夏洛克从不被此影响,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心理,让人悲伤的原因。
他与夏洛克在教堂中,光影投射在夏洛克的身上,把他浅淡的颜色染的绚丽,他说,“你和我的孩子,我的,真正属于我的。”
麦考夫重复,“我们的。”

他想,也许,从另一个角度看,将会是另一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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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麦考夫从未能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故事。
悲伤像是粘腻的雨水,沾湿麦考夫,但是当他小心翼翼的把关于孩子的消息告诉夏洛克时,悲伤又在夏洛克身上开始呼吸,在夏洛克满怀期待的三个月后,也许是出于近亲结合的某一种疾病 ,也许是某一种未知的关系,夏洛克终于在某一天听到了这个消息,胎跳停止了,这将是一个死胎。
夏洛克安静的望着麦考夫,浅色的虹膜像是扩散的光,越来越广散,然后他静静的转过身,回到床上,安静的躺了下来。

麦考夫坐在床的一边,听着平稳的呼吸,像是一直维持着一个重量,但是却被拉伸成几近逼近麦考夫的长度,时常他躺在床上时的形状像是一个婴儿,窝成一团,像是动画中用夸张手法做出的漂亮人偶。真难以想像,如此瘦弱的身体中,竟曾怀有一个生命。相信是这身体做为生命的支持太脆弱了,所有上帝收回了这个错误。尽管麦考夫也曾满怀期待,他的期待包括他愿意直面仅何基因与遗传疾病。
雨季的潮气让人呼吸都如此困难,他在等待着夏洛克的醒来,他想撑着夏洛克度过这一次。
像是他支撑起夏洛克度过每一次。

夏洛克醒来了,苍白的面颊因睡眠染上红晕,他的眼中曾经清澈的色混成一种,他笑对着麦考夫说。
“Myc,我梦到少年时的你了。你对我说,
离远点,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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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夏洛克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他转头问麦考夫,“你说什么?”
麦考夫再一次重复,然后他得到了一个不在意的笑容,“我会注意的,过几天还会来你这里检测的,我会比你注意的多。”他像一个每一个正常的怀孕时的人。
麦考夫空张着嘴,他想叫夏洛克的名字,又想说关于孩子的事情,然后那些未出口的声音像是炸裂了的镜片,被他吞咽进胃里,划得他血淋淋再也说不出话了,直到夏洛克离开,直到他在监视里看到夏洛克回到221B中,巧妙的回避开来John的检查,并且说着那些不存在的所谓在他这里得到的检查报告。
像是真的一样。

John做为友人的直觉出人意料,他难得的直接电话麦考夫,麦考夫听到他在那一边说着什么,关于夏洛克逃开一切他的检查,做为友人的立场这让他感到不安,他想知道关于夏洛克孩子的具体信息,而不是夏洛克那些在口头上标准的可以拿去演讲的报告,而做为唯一的渠道,他只有麦考夫。
“为什么不说话?他的报告到底怎么了?每一次都没有一份书面证明。”
麦考夫觉得他有些走神,在想些什么他自己也并清楚,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街角那个行人,推断出他的生平,等等,他是在和John通话,John是要说些什么?他有些想不起来要回答John些什么了,于是他说“是的,夏洛克很好,孩子也……很好。”
语气是确定或是犹疑,麦考夫自己并不清楚了,然后他听到John愤怒的吼声,“但为什么那个Alpha还一直不出现!你们这些该死的Alpha不知道孕期的Omega会有各种心理疾病么!?麦考夫你不是大英政府么?为什么连一个上了你弟弟的Alpha都找不到?你想让夏洛克死于产前忧郁么?你没有听到他现在拉的曲子么?简直像是葬礼上的追悼!”
空乏而无力,麦考夫觉得话筒的重量远超以往,也许现手机重量要比他同母亲讲话时,要沉的多了。
“……我知道了。”

他不确定,他不确定夏洛克是否真的忘记麦考夫曾同说的一切。
夏洛克像是往日一般给自己测胎跳,来麦考夫处小憩一会,然后醒来的他就如同真的看到了那些不存在的孕检结果一般,奇迹般的,他的小腹竟真的一点点胀起。
假孕现像。
麦考夫知道。那是一种心理暗示,当人们真正相信自己在怀孕时。

而夏洛克在这中间,却总会有一此微妙的低落期,每当给给自己测试过胎跳。
他微微垂着头,淡色的眼睛变的灰败,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哀伤盯着自己微微胀鼓的肚子,干瘦的四肢衬着那并有丰腴的肚子有些奇怪,他抬头看向麦考夫,像是奇怪的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的。”麦考夫坐在了夏洛克的对面。

夏洛克神色迷茫,他像是真的不知道麦考夫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孩子,已经死掉了。”
麦考夫从夏洛克愤怒的眼神中得知,他真的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麦考夫曾经告诉过他的这一切。

麦考夫放下雨伞,他总是习惯握着它,然后拉住夏洛克的手,那怕是在结合后,他们也极少接触过,那怕只是握手,“夏洛克,做手术吧,我们可以再有一下一个孩子。”
夏洛克开始不停的颤抖,麦考夫可以感到胸前被迅速的浸湿。
呯的一声,他又被推到,夏洛克跨过他,像是逃跑一样,留下一个不的吼声,然后真的逃离了这里谈话。

麦考夫不想分析再一次出现周身浸满鲜血的夏洛克到底去了哪里。
夏洛克如同看不见自身的鲜血一样,把那件破损的大衣脱下挂好,然后像是不知道他的手上与脸上沾着鲜血一般向麦考夫打招呼,他问麦考夫:“医生们呢?这周的胎跳我让我感到他很有活力。”

他也许早就该葬身海底,在夏洛克眼底的那条疾流化成海水时,他想到了那个忙碌的教堂中,那些虔诚的人们,那扇巨大的花窗下的黑影。
“……Sherlock。”
那时,正是被苏格兰场白教堂案的第一起案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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