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l Hydra!!

【冬叉】金苹果【完结】

故事大概:

血清失效,冬兵和美队能力渐渐失效,要死之前,冬兵杀死了特战队所有人,只为了让叉骨能心甘情愿和他“走”,最后叉骨当然和他“走”啦,为了让冬兵走的安心,还顺手带走了血清同样失效的、冬兵的挚友美队~




你竟相信,

    某物由污秽世人之手盛上,可抹平肉体所有苦噩,荡涤灵魂之悲苦,给予凛然之性,成就圣洁之魂,神性之光,横跨无序空间,超脱时间之线,予人长生,于神坛永不跌落。 

    你竟相信。





Ἔρις之恨*** 
  

    仁慈从不给予背叛之人,世人皆是如此。正因此刻没有人去苛责失职的Captain American。

    他,Captain American,罕见的在工作上显得有些局促,为了他自己,还有他穿过玻璃、目光、肉体直白的解读到的那些人的嘲弄与体谅:哈,Captain American与Winter Solider携手任务,竟损失了半队辅助小队,那没有什么,他们还有很多这种来九头蛇投诚来的小队,这不值钱。

    还有他的走神。

    灰尘在地板上堆积,有些杂草被踩在其中。还有一只昆虫在几厘米外。 

    

    他不知道这事故是由于刻意的容忍,或无能为力的失误,他也不敢分辩。他可以从他的特战队长的眉头下,微微闭起却不停颤抖眼球中的看到火焰,熊熊燃烧,那些他叫不上来名字的队员做为薪火,他们在那些火焰中号叫。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残破尸首的名字,曾经的九头蛇们与他们未曾投诚的伙伴们一同,成为一滩血肉烂泥,布满弹痕。然后他又走神,他的战服褶皱,玻璃杯上的手印污脏,灰尘漂浮在这个空间。那些人被埋在了无名之墓下,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被誉为美国模范的他尚且不知道,更不能苛责他人此刻的嘲弄。他不敢直视特战队长的双眼,他想解释些什么,他试图想起其中一具尸体的名字,那是一个沉默不语的青年,他也许曾在他的左手边,或是右手边。

    瞧,他竟也不记得了。他无法违心的说他对他们曾尽心,犹其当那仿佛肉泥般的尸体在他面前散发着余热之时。 

     

    所有人都原谅他了,他仍旧不忍面对特战队长。

    于是正打算说什么的唇齿间的血腥让喉头缩紧,于是他转过身推开门来,把那灼人的目光放置在背后,滞涩的停留在关门的动作上,把手冰凉的触感让人沉迷,一瞬间失神,然后有人在和他打照呼。一如往常。

    然后那人说。

    嘿,干得漂亮,那些九头蛇早该死了!天佑美利坚!

    

    一瞬间背后的视线变得阴冷,那人的唇型直白的挑衅着他的背后。 

    那火焰熊熊燃烧,熊熊燃烧。

    然后那里的东西骤然熄灭。 

    

    明亮的夜色黑森林中,池塘潜藏着的东西突然间探头,迅速缩回去,水波在荡漾。可怖的东西在一直注视着他。他又走神。 

    他的挚友正迎面走来,眼睛下方卧着浓重的黑色,嘴角微微下垂冰冷,脸色带着病态的铁青,视线越过他,笔直地抓向他的身后。 

    这只是一个开始。月亮悬高,然后树木的阴影在他的脚边。 

    他握紧拳头,微微张口,注视他的挚友,微微抬手。 

    短暂的一瞬,他愣愣的望着对面,他的挚友擦肩而过,未曾停留或是解释,然后他茫然继续望向那片空白,指甲掐进血肉,弥漫出陈腐腥甜。

    湖边起响亮的脚声,盛大的宴会帷幕缓缓拉起,权势智慧爱情女神如约而至,不和的厄里斯被拒之门外。

    接着他慌乱的向外逃去,而未被邀请之人在阴影中怨恨诅咒,漫延出张牙舞爪。他把尖锐的声音,怒骂、咳嗽、敲击、砸打声甩在身后。

    

Ἡρα Ἀθηνᾶ Αψροδιτη之争****
    

    长长的走廊像金属与玻璃拼搭成展台,有人的视线盯着他,然后在他转头时窃窃私语,用厌弃的语调。 

    Rumlow在门口停滞一刻,收敛野生动物的味道,变得驯服。

    假使可以许以权势,所有都可变得训服,那是权势女神骄傲的资本,永远没有人能拒绝,没有人。他伸手开门,未来造型上的门把手背处有根钉子,在不起眼的地方,让手中残留铁锈余味。 

    直到一张纸,被人不经意的甩向他,轻飘飘的飞到他的面前,惨白的纸张上载着他的副队长的名字,沉甸甸的生命被负在纸张上时变得轻飘飘的,被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带得飘摇。  

   他不知道怎么是如何站立住,当视线大片模糊成一团,世界开始晃动时。晃然间看到智慧女神在一片火光中向他笑的暧昧,神色不明。 

    

    ‘你像一条狗一样。’他嘲讽着他最后的副队长,看他在一个小队中孤零的被孤立,在名存实亡的特战队中。丧家之犬。他没有张口的加了一句。

    副队长抬眼瞄他一眼,又把视线钉在鞋子上,他却仿佛能感到他的视线是盯在他身上。

    他几乎不耐的说出别他妈的像个女人那样。

    副队长谨慎的开口,‘如果我死了……’然后把手里的烟掐掉,狠狠的用靴子捻灭,抿着嘴苦笑,然后闭上眼,说出的不知是否是本意,“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是让你报仇还是不报仇了。”

    Captain American的集合命令响起,人们赶在他们前方,他跟在他的副队长身后,看着他们全副武装,登上飞机,然后在最后一刻,他的副队长从飞机上跳下来,与Captain American与Winter Solider凝视许久,然后终于向他跑来。

    他的副队长小跑到他对面。

    ‘你还有什么事,大兵?’他最后一次发问。

    ‘哦,没有什么事,我的长官。’副队长的语气玩闹,踌躇却又坚定的靠近,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却突然间停住,眼睛停驻在他的身上,惶然又期待,直到他忍不住给予了一个拥抱。

     ‘那你就离开吧,丧家犬别留在客家。’

    轰隆隆的声音遮住一切,他的副队长登上飞机,目送他们去远方,消失于天际。

    ‘你说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像是问自己。

    如果所有人都死了,你就是条丧家犬了。 

   

   “该死!”他发出低吼,一脚踹向空荡房间中的桌子,手中的单薄白纸被抓皱成团,悲愤的低吼,“我——”

    

    “Winter Solider的状态很不好,你可以去看看他了。”   

    他暂停键被按下,腿可笑的固定在空中,像是一只被掐住脖颈的鹅,声音嘎然而止,愤怒化成火焰舔拭着眼角,灼伤赤疼。

  

    赫拉说,你听我的话,我将给你权力,使你建立丰功伟业,姓名永留在歌者的口里。 

    雅典娜说,除了权力与声名之外,有更好的东西.如果肯听我的话,我将给你智慧与能力。

    阿佛洛狄忒笑望着他,走来,她对他低语:

    你如果听我的话,我将给你人类中最美丽的人为妻。 



Πάρις之择****
    

    只是一个特战队的无名之辈,将死之时还一头雾水摸不清情况,他眯起眼,视线透过扬起的硝烟与土屑望向那个黑影,逆光中的身影只有金属手臂的边缘闪亮,泛着零星的寒光,还沾着血液,他夹在喉头里庆祝的成功的笑声只能留给地狱的老伙计们了。

    他想他要死了。 

    他的老伙计还有谁,他的眼球在眼眶里快速的转动,简报里他的战友们与老东家血战到死,冬日战士也鏖战多时,一次又一次,他们死了一批又一批。

    眼球转动快速到发热,热量从胸口的弹口逸散,世界慢了下来,黑影纹丝不动,黑影凝望着他,然后高速慢镜头的动作再次举枪。

    正面的伤口,出人意料的出手人,思维开始缓慢,并变得毫无关联,他在想些什么都被无限拖长,缓缓的在脑中过频闪出资产暴走应急章程,他该等待队长的回归将资产再次清洗。

    子弹产生的空气波纹一圈圈扩散,弹道显现在眼前,然后他缓慢的思缓终于回闪到资产此时被命名为James Buchanan Barnes,神盾局并没有回收James Buchanan Barnes的章程。

    特战队损失的真相此刻他才知道,然后血液再次在他眼前炸开,绯红色的血球撒向空中,眩晕感中世界开始摇晃,他缓缓的后仰可以清晰的看清天空,最后的一丝光愈发弥足珍贵,贪恋着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一切。

    ‘正义的冬日战士,哈!’ 

    他终于吐出在人世间最后一口留恋,然后闭上眼,可惜小队所有人还不知道真相。 

    

    黑影张口,声音寒冷冽然,‘我要带走他在意的。’ 

    

    帕里斯,权力和统治可以继承父亲的王位,英雄的道路自己去闯,爱情却不同。

    帕里斯回答:我需要你的赐品,阿芙洛狄忒。 

    

    Ἡ καλὴ λαϐέτω****
    

    冬日战士躺在床上,颤抖着试图把蜷缩的身体拉直,肺部空气冻结干涩,若有若无的白翳遮住视线,无用的双眼空荡荡凝视着身侧。

    他仍旧可以听见时,曾有人用惋惜的语调感叹冬日战士此时的惨态,他把唇拉直,冬日战士从来如此,像噪杂却安静的雪原,像广阔而死寂的冻土。他眼睛干涩大睁,微微侧头做侧听状,他不知道那里是否有人在那里坐稳。

    然尔,此刻那里空无一物。

     

    那里并非一直空置,必要时总有人会出现在那里,冬日战士素不相识或似曾相识的人。 

    病房温像虚假的幻觉,寒霜浮在空气灰尘上,冬日战士的旧友在那个坐位时也因此瑟瑟发抖,美国队长将脸埋在双手后,绷紧直到自己停止颤抖,他小声的不停的说,‘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能这么做。’

    直到他听到冬日战士在喃喃的说着冷,或者是其他。四倍听力并不能有助于他能穿过氧气罩听到什么,潮湿的空气像水淹没他,窒息感让人无力自拔,他想挣脱氧气罩对老友的禁锢,却又不想面冬日战士剧烈的咳嗽与涌出的鲜血,美国队长将大门打开,他回头望向冬日战士床边的那扇窗,在窗外的风开始呼啸,他又带走军事法庭对冬日战士杀死特战队全员的审判。

    美国队长愿他的旧友可以看到它。

    愿上帝保佑,他的旧友可以再次醒来。 

    

    在不知道是多久的时候,冬日战昏昏沉沉的梦到了些什么,有些会让他饥饿,有些让他愤怒,有时他会睁开眼睛,会看到幻想,于是他拿起他的枪打死那些人,有时他在二战中,有时在新世纪,或者山雪或是火海,无论他似乎去过又不记得的地方。

    最后,他开始呼吸困难感到寒冷,只是寒冷。然后他知道一只巨大的黑色乌鸦停留在窗台,他看的到,用那双看不到的双眼。 

    

    于是,他睁开眼。

    穿越寒冷与漫长的时光,有个人站在外面,寒霜沉沉的坠住眼皮,困倦而又疲惫,大片的冰花盛开在寒冷的蓝色玻璃上,穿过大片的霜花,有人在外面,寒霜化成了水露打湿了睫毛,他稍稍一眨眼,那少年瞬间长大。

    

    ‘哈,冬日战士像他妈的一个机器人。’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名字,他混乱的逻辑推测出与任务无关,他仍旧盯着发言人,直到被人狠狠扭扯过头。

    ‘别拿野熊当成你家洋娃娃,惹毛了他咱们全被干掉就有得看了。’扯住他头发的人小心翼翼的,发出‘Shhh——’的声音,缓缓抽出扯住他的手,空手示意,“Take it easy,baby.”  

   ——无敌意。 

    那只手,厚茧与刀伤粗糙而巨大,他微微眨眼,那只手松开头发触过他的头皮,常规定义的揉。然后他知道了那个人,特战队队长。

    

    他再次眨眼。

    

    冰封冻土,阴霾的天空零星的不明黑点,白茫茫一片雪原与黑色阴影林海。

    他手中握着一只玫瑰。

    白霜冻结着暗红色的玫瑰,在寒风中盛开着,白与灰与黑中唯一的颜色。

    寒冷中突然间有些无助又不安,不知如何给予它安身,它美好的如同虚假的,捏住他的钢铁手臂在颤抖,着迷的被这抹颜色吸引,持着光明般在雪原中行走,穿过漫长的风暴,来到那人的背后。

    那人就那么与他对视着,他虔诚的注视着他,矛盾又害怕的情绪环绕着他,那人在那里。

    然后那人起身来,向他走来,笑容安详又温暧,接过了那花。

    

    微微一经温度的触碰,暗红色的花朵碎了漫天飞舞,急冻过的花朵在盛开的时刻碎成一片又一片,渗在雪花里,瞬间消失不见。 

    然后他知道了很多,也许忘记了更多,记忆像是悬浮在世界的每个角落,羽毛般漂浮闪着微茫的白光,在触碰时发出微弱的尖叫噪声,回忆引起一阵黑白噪点的频闪,然后归于平静。

    记忆像是那一朵花,一瞬之间含苞盛开,那可真美啊,那个记忆还有那个人。 

     

    雪原冻土之上,怒放的花朵,转瞬既逝,再一瞬间被冰雪覆盖。

    他喃喃的说着。

    “我要带你走。” 

    那个最美之人。 

    

    得到阿芙洛狄忒的帮助,帕里斯偷走了海伦——最美之人。 

    

    特洛伊战争
    

    再然后,希腊军进攻以帕里斯的特洛伊城的十年攻城战。

    

    特战队长伏身侧耳侧听,血清支撑了冬日战士一个世纪,此刻他的身体被它啃噬的如同蚁蛀,破洞与漏风声从喉头中涌出, 最后的苟延残喘的声音。

    竟难以想像,是拖着如此残破的身体杀死了特战队长所有亲信。

    

    我要带你走。

    带走你所有在意的,我要你跟我走。

    

    特战队长起身,那具身体的余温极力缠绕在他的身上,拼命的做着不知是要求或是哀求的挽留。

    那只凶兽发出最后的嘶吼,失焦的双眼中全是茫然,对死亡的无措,残存的手常空抓着空气。

    

    “蠢货。我当然跟你走。我也要你跟我走的心甘情愿。”

    

    感谢失效变异的血清,才让他轻易的能带走冬日战士最爱的。

    随手扔远那个金发的头颅,用沾着血液的手紧紧握住无力的手掌,迎合细微却犹如爆发岩浆的生命力量,他的超级战士,他的武器,他的爱人在呼唤他,他又怎么可能让那只漂亮的野兽在黑暗中无助的嘶吼。

    另一只手勾动扳机。一声枪响,伴随着长鸣的心电警报声,然后他摔在了床边,然后生命远去。

    最后的最后啊,特洛伊被木马屠城。 

    
终章 

    耶和华将那人安置在伊甸园,使他修理看守。

    吩咐他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你需知,此非甘瀮圣水,这是狡诈之人以阴谋诡计夺来的金苹果。    

   
   有人许我以权势,力量,给我威严,我却选择爱情。
   众神许我以世间的宠爱,我却选择放弃。
   有人许我以忠诚,给我生命,我却选择放弃。
   听众神的话啊,我却选择背弃。
   
   听众神的话啊,我却选择了金苹果,我却独独选择了你。


   【END】


关于金苹果的故事,来源百度【只是为了装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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Ἔρις之恨:Ἔρις厄里斯是希腊神话中的不和女神,她因为没有被邀请参加珀琉斯和忒提斯的婚礼而怀恨在心,而在婚礼上送上了一个金苹果,抛下了一个刻有“献给最美的”(Ἡ καλὴ λαϐέτω)
Ἡρα Ἀθηνᾶ Αψροδιτη之争:Ἡρα 赫拉,Ἀθηνᾶ 阿芙罗狄忒,Αψροδιτη雅典娜:为了这个争金苹果,分别许以权力,爱情,力量来诱惑评判人帕里斯。

Πάρις之择****:帕里斯的选择是爱情,并且最后由 阿芙罗狄忒帮助,引诱了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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